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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法案例分析之六、七、八

2019-08-29 22:34 来源: 震仪

  本案例考查的考点是共同犯罪,涉及共同犯罪的成立条件、共同犯罪的范围、实行过限的处理、共同犯罪人的分类、共犯从属说、共同犯罪中犯罪形态的认定,对共同犯罪问题进行了全面考查。对干深入理解共同犯罪问题具有很好的参考意义。

  (1)赵某与罗某因口角产生仇恨,赵某遂出资2万元雇请钱某去“教训一下”罗某。(事实一)

  (2)钱某同意,回家后将此事告诉其妻孙某,并让孙某为自己放风。孙某说“我才不去呢,你自己去吧”,但提示钱某说“把人打伤就行了,别把人打死了”。钱某答应,为此,钱某准备了一根用软实的厚胶布缠好的硬木棒。钱某又找到外甥李某(15周岁)帮忙,商量好一起去伤害罗某,答应事成之后分给李某5000元。(事实二)

  (3)为了保险起见,钱某找到以前的同伙周某,骗周某说“我要去罗某家抢劫,你帮我去放风吧”。周某起初不答应,钱某就恐吓周某“抢劫的事也告诉你了,你要不去的话,我明儿灭你的口”,周某被迫同意。(事实三)

  (4)第二天晚上,钱某与李某一起进入罗某家,周某在门外放风。钱某见床上有一人睡觉,认为是罗某,遂持硬木棒朝该人身上一顿乱击,将其打得不能动弹。李某暗想“不如砸死算了”,遂操起一个板凳,朝该人头上猛砸几下。钱某先行离开,临走时,发现床头有一部手机(价值8000元),遂临时起意拿走。李某看见了没有制止。(事实四)

  (5)李某在钱某走后,为了破坏现场,将房间内的一个电炉插上,并在上面扔了一个纸箱,想引火烧毁罗某家。李某出门后,钱某问李某:“你在后面磨蹭什么?”李某答:“我把屋里的电炉插上了,隔一会儿起火烧他个精光,免得留下证据。”钱某听到后也没说什么。(事实五)

  (6)二人发现门外没有周某的踪影。原来,周某见钱某、李某入户之后,越想越害怕,不一会儿就逃回家中。(事实六)

  (7)当晚,罗某家发生火灾,引起相邻数间房屋被烧毁。事后查明,当天罗某因事出差,睡在床上的是罗某患有心脏病的妻子张某,张某因遭受殴击(尸检证明身体伤情为轻伤、头部伤情为重伤),引发心脏病当场身亡,并未死于火灾。但不能查明是何处伤情引发心脏病。(事实七)

  (8)案发之后,钱某感到罪行严重,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隐瞒了找李某、周某帮忙的情况。后带领公安人员去抓获赵某,在半路上将赵某抓获,查明赵某此时正想前往公安机关投案。(事实八)

  1.对于事实一、事实四、事实七分析:关于致张某死亡的事实,赵某、钱某、李某三人构成何罪?说明理由。

  3.对于事实三、事实六分析:周某与钱某、李某是否构成共同犯罪?如构成犯罪,构成何罪?犯罪形态如何?说明理由。

  4.对于事实四分析:钱某拿走手机的行为如何定性,李某是否需对此行为负责?说明理由。

  5.对于事实五分析:李某引发火灾的行为如何定性,钱某是否需对此行为负责?说明理由。

  7.对于全案分析:赵某、钱某、孙某、李某、周某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何种共犯人,应当如何承担责任?

  1.关于致张某死亡的事实,钱某构成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李某构成故意杀人罪(既遂),赵某构成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理由是:钱某、李某系共同正犯,二人实施的共同行为与被害人特殊体质结合,导致死亡,与死亡结果具有因果关系,客观上认定为致死行为。钱某主观上系伤害故意,构成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李某主观上系杀人故意,构成故意杀人罪(既遂)赵某主观上系伤害的教唆故意,构成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

  2.孙某与钱某不构成共同犯罪。孙某客观上没有实施帮助、教唆、共谋行为,只是附合行为,不能构成共同犯罪。仅是知情不举。

  3.周某与钱某在盗窃罪(入户盗窃)故意伤害罪的范围内构成共同犯罪;周某与李某在故意杀人罪的范围内构成共同犯罪。按照共犯从属说,帮助者周某客观上为钱某实施的入户、伤害、盗窃,提供了帮助(物理帮助和心理帮助),主观上具有帮助入户、抢劫的故意。是钱某实施的盗窃罪(入户盗窃)故意伤害罪的帮助犯。按照共犯从属说,帮助者周某客观上为李某实施的入户、杀人、放火,提供了帮助(物理帮助和心理帮助),主观上具有帮助入户、抢劫的故意。是李某实施的故意杀人罪(入户被吸收)的帮助犯。周某在正犯实行之后逃离,没有切断因果关系,不能认定为共犯脱离,仍需对正犯造成的结果承担责任。系犯罪既遂。

  4.钱某拿走手机的行为构成盗窃罪。钱某的该行为系实行过限,李某没有制止的义务,不需对此行为负责,不构成共同犯罪。

  5.李某引发火灾的行为构成放火罪。因放火是为了之前二人实施的共同伤害行为而破坏现场,系共同犯罪行为而引起,钱某具有制止义务,可以成立放火罪的共犯,系不作为形式的片面帮助犯。

  6.钱某未交代同案犯,不构成自首,可构成坦白。协助抓捕同案犯,可以构成立功。

  7.(1)对于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钱某系实行犯,是主犯。周某系帮助犯,系胁从犯,按照犯罪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免除处罚。赵某是教唆犯,系主犯。

  本题考查罪数形态理论,要求学生能够灵活运用法定的一罪、实质的一罪和处断的一罪的相关理论,解决具体的问题,本题对于理解罪数理论的复杂问题有重要的参考作用。

  2015年,向某利用担任某供电公司出纳员的职务之便,多次动用自已保管的公司账上资金用于赌博。2016年10月,向某从自己保管的供电公司的小金库中取款22万元,用于填补挪用差款。后向某认为供电公司的小金库管理松懈,遂产生侵吞供电公司小金库资金的念头。之后,向某伙同其夫田某侵吞公司小金库资金70余万元。

  经查,1998年田某与向某登记结婚。2008年4月,田某与杨某以夫妻名义同居,同年8月,二人举办了婚礼,并在B市购买了一套房产居住,并育有一子。2010年,田某前往D市工作,未告知杨某。2013年,杨某找到田某要求与其办理结婚登记,田某拒绝并再次离开杨某。2014年初,田某回到B市向某处生活;同年5月,在未通知杨某的情况下,田某(登记在其名下)将曾与杨某同居的房产出售。2015年3月,杨某找到田某并报警,田某被抓获。

  2014年初,田某从他人处得知某装订厂能够印刷无委印手续书刊,便与厂长李某联系,称自己是书商,想印一些大学教材,但无任何手续。厂长李某认为所要印的教材不是“黄色”和“反动”的,即同意印刷。依据约定,李某安排图书的印刷及装订。田某接货,将盗版书销往全国各地,非法经营额达人民币272万余元。后因分配不均,田某扬言要举报李某。

  李某出逃,后因经济困难,想找点钱花。2015年2月某日晚,李某将张某骗至公共绿地,并将片放入饮料中,骗张某饮用,趁张服药神志不清之机,抢走张某2万余元现金。在强摘被害人耳环时,遭张某反抗,李某对张进行殴打。次日上午10时许,张某的尸体在该绿地东南边的水沟里被发现。经法医鉴定,张某系被他人扼颈后溺水致窒息而死亡。李某知道自己犯下了命案,觉得这都是田某所致,遂决议除掉田某。李某从警察王某处窃取一把,在前往田某家的途中被抓获。

  1.向某挪用并侵吞公司财物的行为是否属于吸收犯?应当如何处理?向某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为什么?

  3.田某与李某的非法经营行为触犯哪些犯罪构成?它们是什么关系?应当如何处理?

  4.对于抢劫行为,李某始终辩称,他只想谋财,从未有过害命之意。那么李某的行为是否属于结果加重犯?为什么?

  想象竞合与法条竞合的区别可以表现为两点:首先,在形式上前者是罪名在事实上的交叉,因此导致一行为触犯数罪名,但法条竞合必须是犯罪在法律上的交叉或包容。

  两个犯罪在事实上的交叉就会形成想象竞合。盗窃数额较大的正在使用中的通讯设备的,同时构成盗窃罪与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它们在法律上并没有交叉,而只是一种事实上的交叉,所以属于想象竞合,应从一重罪论处。其次,在实质上法条竞合的特别法可以涵盖普通法之法益,从而实现法益的全面保护,而想象竞合的重法并不能涵盖轻法的法益。对于想象竞合犯,应当从一重罪论处。但是,对于法条竞合,则应该采取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处理原则。但是,在刑法中也有例外,采取重法优于轻法原则。这种例外通常是因为按照特别法优于普通法处理不符合罪刑均衡原则,所以法律会作出特别规定,比如《刑法》第149条第2款。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与其他八种特殊的生产、销售伪劣商品犯罪虽然存在包容关系的法条竞合,但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1.向某的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和挪用资金罪两个犯罪构成。但是两者并不具备吸收关系,应当以挪用资金罪和职务侵占罪数罪并罚。同时,赌博罪是一种营业犯,但向某并未以赌博为业,所以不构成赌博罪。

  2.田某的重婚行为属于继续犯,重婚罪的追诉期限应当从重婚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在本案中,田某回到原配向某处生活,并变卖房产,这个时间节点可以认为田某以实际行动表明了不再维持事实婚烟的意思,为犯罪行为终了之日。故追诉时效从2014年开始计算,田某的重婚犯罪仍然在追诉时效之内。

  3.田某与李某的非法经营行为触犯侵犯著作权罪、销售侵权复制品罪。其中,侵犯著作权罪和销售侵权复制品罪是吸收关系,前罪吸收后罪。因此,田某与李某的行为应该以侵犯著作权罪定罪处罚。

  4.对于李某的抢劫导致他人死亡的行为,属于结果加重犯,应当在加重量刑幅度内量刑。

  5.李某盗窃去杀人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同时还符合故意杀人罪的犯罪预备,这属于想象竞合犯,应当从一重罪论处。

  本案例考查的考点是刑罚制度,涉及死刑的适用对象、累犯、自首、立功、假释、数罪并罚、追诉时效。对于刑罚制度、量刑情节、刑罚适用、刑罚执行制度进行了全面考查。对于深入理解和运用刑罚问题具有很好的参考意义。

  白某(男)曾因抢劫罪而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2002年1月1日,在有期徒刑执行3年整(没有执行完毕的刑期为2年整)时被假释。之后与谭某(女)结婚。后谭某有外遇,白某发现后与谭某长期吵闹。谭某与白某商量“我帮你找个女孩让你搞,我们扯平”。(事实一)

  2003年2月1日,谭某上街时,以身体不适为由,骗取被害人林某(女)的信任,让林某送其回家。在其家中,谭某骗林某喝下掺有迷药的饮料,趁被害人昏迷后,谭某让其丈夫白某对林某实施强奸。后二人将林某用绳子勒死并掩埋尸体。因被害人林某(女)家属报案称林某失踪,公安机关立案,但并未破获该案。(事实二)

  2016年3月1日,白某进入A某家,入户盗窃数额较大的财物。 2018年4月1日,谭某怀孕,又与白某产生争吵,胎位不正,疑受报应,谭某前往公安机关投案。此时,白某逃往外地。谭某因怀有身孕,被公安机关监视居住,后趁去医院做产检途中也逃匿。公安机关将二人信息录入全国在逃人员信息库。(事实三)

  2018年5月1日,谭某在外逃途中流产,经母亲劝说,谭某准备回乡向村委会投案,在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谭某如实供述了骗林某喝迷药的事实,但隐瞒了与白某一起勒死林某的事实。后向公安机关提供了犯罪后其知悉的白某在外地的手机号码。但公安机关赶到时,白某已闻风逃走。(事实四)

  2018年6月1日,白某在逃途中盗窃B某信用卡并使用,数额较大,因此因在外地被抓。在公安人员讯问时起初使用假名,后经讯问人员做思想工作,如实交代自己的线年实施的强奸杀人事实,以及2016年盗窃A某家的事实。并揭发谭某参与杀人的事实。(事实五)

  (1)白某实施了强奸林某的行为,构成强奸罪的正犯。谭某迷晕林某,实施强奸罪的暴力行为,构成强奸罪的共同正犯。

  (2)因二人在强奸后故意杀害被害人,不构成强奸致人死亡,系强奸罪(基本犯)故意杀人罪,应当数罪并罚。

  (1)谭某先投案,逃跑被通辑后又投案,在投案途中被抓,仍属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强奸犯罪事实,对该罪成立自首。隐瞒故意杀人罪事实,对该罪不成立自首。

  (2)虽向公安机关提供了犯罪后其知悉的同案犯的手机号码,系供述同案犯的基本信息,且对抓捕犯罪人没有起到实际作用,不构成立功。

  3.对于事实四,不能对谭某适用死刑。审判的时候怀孕的妇女,不能适用死刑。本案谭某因怀有身孕,案发时被公安机关监视居住,之后逃匿后又归案。

  (1)“审判的时候”指从羁押至执行前。因怀孕而变更其他强制措施的,也认为是“审判的时候”。

  (3)怀孕妇女因涉嫌犯罪被羁押,又因同一事实被起诉、交付审判的,应当视为“审判的时候怀孕的妇女”。

  4.对于事实五,白某犯有强奸罪(2003年2月1日)故意杀人罪(2003年2月1日)盗窃罪(2016年3月1日、2018年6月1日),均未超过追诉时效。

  (1)2018年4月1日,公安机关破获其强奸罪、故意杀人罪,对其二罪追诉时效的计算终点为此时点。强奸罪基本犯的追诉时效为15年、故意杀人罪为20年。因在二罪追诉期间内于2016年3月1日犯盗窃罪,二罪追诉时效中断,从该时点重新计算。之后立案逃避侦查,不受时效限制。

  (2)对于盗窃罪,因系连续犯,从行为终了之日,即2018年6月1日起算,当然未超过追诉时效。

  (1)对于其所供述的2016年盗窃A某家的事实,因系犯盗窃罪被抓而供述同种罪行,不成立特别自首。

  (2)对于其所供述的强奸、杀人事实,因系已经录入全国在逃信息库的罪行,系司法机关已经掌握的事实,也不成立特别自首。

  (3)揭发谭某参与杀人的事实,系供述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不构成立功。均属于坦白。

  (1)假释考验期间犯新罪,不属刑罚执行完毕后犯罪,而属刑罚执行期间内犯新罪,不构成累犯。

  (2)应当撤销假释,按先减后并原则数罪并罚。即将抢劫罪未执行完的刑期(有期徒刑5年减3年),与三个新罪(强奸罪、故意杀人罪、盗窃罪)合并的刑罚,进行并罚。并罚后的结果为继续执行的刑罚。